黑衣少年也没料到自己最后几句话效果这么好,一想到昨晚气势汹汹胆敢与自己叫板的少女,如今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他心里生出些许变扭,连带着昨晚积攒的郁气跟愤怒都消了些。
但想用哭就这么轻轻让他放过,也绝不可能。
“怕了?你昨晚的胆子哪去了?你以为在我面前哭,我就会放过你?”
黑衣少年脸上带着夸张狞笑,试图用言语恐吓出更具冲击感的表情,“我是先折断你手臂呢?还是先打断你的腿?你应该常用右手吧,不如……”
“这位道友。”
张玉笛温和嗓音在黑衣少年身后响起。
少年一回头,见到张玉笛,收敛了脸上夸张表情,显然认识他,语气散漫道:“我的私事,你们明春堂的人也要管?”
张玉笛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摇头道:“小兄弟的私事,我们自然没有资格插手,但是……”
说到这,张玉笛看了眼哭得眼角发红,气质娇弱的程溪,对着黑衣少年,脸上笑意淡了些:“小兄弟公然扬言要欺负明春堂的人,我却不能坐视不理。”
“明春堂的人?你说什么——”
黑衣少年懵了一瞬,正想辩解,后脑勺冷不防挨了一巴掌,还伴随着洪亮的呵斥声:“杨际,你小子这是长胆子了要飞天是吧!?连陈老的弟子都敢动。”
“什么陈老弟子……”
杨际看向自家队长,白净俊脸满是迷惑,陈老的弟子不就是两个,他哪招惹他们了!
“小师妹,你先擦擦眼泪。咱们明春堂的人都在这,你觉得受了什么委屈,可以全部说出来,自有师兄与师姐为你主持公道。”
张玉笛拿出一块绣有梅花的杏色手帕,递给程溪,温声安抚道。
杨际:???
杨际猛地回头看向小声抽泣的程溪,大脑嗡嗡作响,她说的师父是真的?她说的师兄师姐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