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是我夫人,没有你,我也一样不会让她受冤屈。”
没等念晚晚再回应,霍顷昱就打断了霍景淮对念晚晚的温情,继而揽住念晚晚肩膀,眼神阴沉的看着霍景淮。
霍景淮也没跟他争执的意思,反而淡然的看着他,“你说的是,若非这样,我也不会放心的把晚晚交给你。”
霍顷昱微微蹙眉,印象中这可不是霍景淮该有的反应,怎么人从法国回来就变了似的。
霍景淮因为他母亲林蓝,被霍松鹤撤掉了在霍氏的所有职位,陆秋落也被赶出了霍家。
按理说霍景淮应该恨他,怎么反而会这么平静?
霍顷昱心底起了疑,但霍景淮却神色坦然的对他和念晚晚说道,“我还有事,要赶回法国处理一下公司的事,就先走了。”
“哎景淮,我去送送你。”念晚晚挣开霍顷昱胳膊,要追上去。
霍顷昱却把她给拉了回来,“你在这里照看我爸,我去送他。”
说着,霍顷昱眼神阴鸷的看着霍景淮,与他一起走了出去。
到楼下,远离了念晚晚,霍景淮看着远处,微微勾起了唇角,“跟了这么久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霍顷昱也没客气,凝眸看着他质问,“你到底在搞什么花招?是在按兵不动,伺机反击么?”
“按兵不动,伺机反击?”
霍景淮倏地笑了,摇摇头,继而看向他,“那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争来斗去太累了,所以不想再跟任何人纠缠。”
“可按理说,你因为我母亲失去了一切,你母亲也被赶出霍家,你该是在酝酿实力,伺机报复我才对,不可能这么平静。”
“怎么你害怕了么?”
霍景淮眼神锐利起来,见霍顷昱表情变得冷肃认真起来,他又倏地笑了。
“不愧是霍顷昱,商界有名的猎豹子,对待事物就是这么谨慎,可你确实想多了。”
说着,霍景淮眼神淡漠的看向了远处。
“我当初是挺痛恨你母亲的出现,夺走了我的一切。可在国外打拼这半年来,突然就想通了。我们都是权利最无辜的受害者,我最该怪的人该是霍松鹤才对。”
说到这,霍景淮微微叹了口气,又道。“如果没有他在中间,对一切无所不用其极的去利用,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纷争。”
“你是认真的么?”霍顷昱凝眸看着他,虽然霍景淮看上去说的很真诚,但按照他以往的个性,他不得不保有怀疑。
霍景淮却淡笑的看向他,“不然你以为我在演戏么?我还没那么恶趣味。”
说到这,霍景淮又怅然了表情。
“咱们俩从小争到大,最后还是一场空,不过都是被霍松鹤给利用罢了。在国外这几个月我也都看清了,没了霍松鹤,我们也一样可以重新来过,活的很好,又何必执着于勾心斗角,争的头破血流还没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