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落生性果断狠厉,会这样也是因为身后有陆家的缘故,不足为奇。”林蓝语气恬淡的说着,转身就去投手中毛巾。
看着林蓝那气度如兰,不嗔不怪的模样,霍松鹤更觉得自己当初是看错了人。
他不禁伸手,想要抚上林蓝的手。
这时,门外一个穿着暗色西装,面容端正极好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赶了过来。
看着霍顷昱和念晚晚,他便问,“你们母亲林蓝呢?她现在怎么样?到底伤到哪儿了?”
念晚晚看向他,来者正是霍东成。
之前她在医院住院的时候,霍东成得到消息,特意从法国飞回来,看过她,所以他们之间,并不陌生。
而霍东成,也如林蓝所说,是个性格极好很有修养的人。
虽然表面上是蓝颜知己,但无论从眼神还是行动,他都对林蓝好到了极致完美。
就比如现在,念晚晚开口道,“霍叔叔,你肯定是没听完电话就赶过来了。这次是顷昱父亲入院了,不是婆婆。”
霍东成本来已经到机场,要回法国了,最后打给林蓝电话,问她在哪儿什么时候回国。
他只听到她在医院,就被吓的跑到了这里来。
听到念晚晚这么说,霍东成才松口气,转而看向病房,见到林蓝正在洗热毛巾,霍松鹤也深情的望着她。
霍东成热切的心瞬间凉了下来,继而落寞道,“既然林蓝没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冲念晚晚和霍顷昱撑出一抹笑,作势就要离开。
霍顷昱看着里面,却伸手挡住了他,“你别走,相反这时候,你进去更合适!”
霍东成诧异的看着他,转瞬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继而冲他微微一笑,就进了病房。
念晚晚看着霍顷昱,挑起眉来,明白他这是在给霍东成制造机会,顺带让霍东成气一气霍松鹤。
果然是亲儿子,说是释然,也得让他临死前堵心窝火,抱着遗憾离开。
……
霍东成走进去,正好看到霍松鹤要拉林蓝的手,又迟迟没敢动的模样。
“林蓝,原来不是你生病了,吓死我了。”霍东成故意漾出温情的浅笑,坐到了林蓝旁边来。
林蓝看他来了,也温柔的笑了,“本来也不是我生病入院了,是你电话没听完就挂断了。都这么多年了,还像毛小子似的那么急躁。”
霍东成看着她,爱意满满,“都是因为你太过贤惠了,在我身边事无巨细照顾了我这么多年,我才会还那么毛躁。”
林蓝一听,深了眼里的笑,那透出来的无奈,好似她与霍东成真的是多年老夫老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