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除了霍松鹤,也没有别人了。
“你来干什么?”霍顷昱寒眸冷凝着霍松鹤,态度依旧很不友善。
念晚晚也扭过头去,拿起桌上资料翻看,不想理会霍松鹤。
霍松鹤却缓然走过来,态度明显比之前温和许多,看着霍顷昱,“我听人说晚晚生了,所以来问问孩子的情况。”
霍顷昱可不信他会有那么好心,“孩子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她没有什么可值得你利用的,你走吧。”
早知道霍顷昱不会有什么好态度,霍松鹤也没恼,继续询问,“那,你母亲呢?这几天她过的好么?”
“我母亲也有霍叔惦记着,不用你来过问。”冷声回绝,霍顷昱便侧过身去,不再看霍松鹤。
早几年,都没有说好好照顾他母亲,眼睁睁看着陆秋落把他母亲打个半死丢出霍家,都没有阻拦或是把母亲给找回来。
现在来问,就是天大的虚伪!
霍松鹤看着霍顷昱,面对这样的闭门羹,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更放低了姿态。
“我知道你因为当年的事,极其恨我,但如今你母亲回来了,我不影响她现在的生活和家庭,最基本的关心还是得有的。”
“现在你想起说关心了?”
霍顷昱寒眸扫向他,冷笑,“之前,我母亲差点被陆秋落叫人给打死的时候,你怎么在旁边看着,不去阻止关心她?”
这话说的霍松鹤哑口无言。
他冷眸沉然的看着霍松鹤,不像以往那样严厉森寒,倒像是经历了一场风霜一般,变得透彻明朗了许多。
“以前我是错了,不该把利益看得那么重。以至于,怕你陆姨斩断陆家对我霍家的支助,就眼睁睁看着你母亲被打,最后扔出霍家……”
似是感叹的说着,霍松鹤语气竟真的有了一丝愧疚。
但在霍顷昱眼里,全都是虚假,“怎么,你今天来这里,是突然良心发现,跟我忏悔的么?”
霍顷昱冷笑,随即冷厉了寒眸里的憎恨,“那你应该去找我母亲,你嘴对不起的是她,不是我!”
一句话,如同尖刀,直戳在霍松鹤心口上,让他以往的丑恶,无处遮掩。
霍松鹤冷眸凝视着霍顷昱,暗暗攥紧了拳头,比起以往的愤怒,这次却有了愧责。
“我是最该愧对你母亲,但同样,这些年我也没能好好对待你,只认为你是霍家后代,就必须对霍家有可用价值。所以,我想通了,想要对你们母女好好弥补。”
念晚晚一听,就挑眸瞟向了霍松鹤。
这架势,绝对是认真的,不然之前霍景淮也不会喝醉,跑来找她发泄情绪。
那必然霍松鹤看到林蓝后,对陆秋落发火,这事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