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活该触及到了念晚晚内心,她不自觉柔下了情绪,缓缓坐回椅子上,“这里没谁活该,只是都是局中人,没看太清,也不够信任罢了。”
浅浅淡淡的语气包含了所有痛苦的惋惜的后悔的那些过往,对此除了只论个对错,谁都已经无法回去改变局面。
“所以,在你心里,只信任霍景淮对么?”霍顷昱淡笑着,话里除了苦涩没什么过多的意思。
念晚晚却听着不悦,冲他皱起眉来,“信任与否都是互相积攒出来的,别说话透着那股子酸气,不招人待见!”
“好,我不说了。”霍顷昱勾动下薄唇,眸光温和的过来揽住了念晚晚的肩膀,“以后我谨言慎行,绝不惹夫人生气,可好?”
念晚晚本想耸开肩膀,不让他碰自己,可一听他这矫情的话,火气竟瞬间消减了下去。
只是面子问题,她还是冷眼斜睨着他,“我说霍顷昱你什么时候变得脸皮这么厚?怎么前一秒我还在对你发火,你还能笑呵呵的上来凑近乎?”
“妇唱夫随,自己的夫人,就算是杀人放火无恶不做的变泰,我也得宠着。况且,之前我伤你那么深,这些都是我欠你的。”
话落,霍顷昱低头更靠近念晚晚,那恬淡的寒眸里,皆是对念晚晚的一往深情和诚真。
念晚晚望着他,原本还喧腾的心,竟像是被动容到了,逐渐安稳下来,如同一泊纯净的湖水,透彻明亮,只倒映着霍顷昱的模样,为他荡出丝丝涟漪。
一瞬间,世界都仿佛安静下来,她眼里就唯独剩下了霍顷昱,而霍顷昱看着她,也滚动下喉结,缓缓凑近过来。
那薄唇棱角分明,透着薄荷般清冷气息,混合着霍顷昱炽热如火的鼻息,正在不断靠近。
就像是世上最蛊惑人心的毒药,足能让人忘了世间一切。
念晚晚知道霍顷昱的用意,心脏已经怦然狂跳起来,身体却有所顾虑的向后躲着,“等,等一下。霍然的事还没解决呢,你别想在这里搞事情!”
“霍然的事,由着他和李月月来处理,不需要你来瞎操心。”
霍顷昱随口应付一句,就将念晚晚搂入怀中,像是宠溺掌上珍宝般,薄唇印贴上去,辗转反侧,无比疼惜。
或许是疏离已久,在多次听到霍顷昱这样表明真心和愧意,又如此温柔之至的亲吻下。
念晚晚竟没有反抗,反而慢慢放平心态,试着去接受霍顷昱的深情肆意。
在紧要关头,她才恍惚想起来什么,伸手推开霍顷昱,脸色绯红的对他喘息道,“不行,孩子不行……”
“没事,已经四个月了,我会小心的。”霍顷昱眼眸隐喻炽灼光芒的看着念晚晚,说完这句,就将她整个抱起,阔步凛然的走进了卧室……
……
一夜温存,念晚晚睁开眼睛时,外面阳光正好透过窗帘落在了她脸上。
她深吸口气,转过身来正看到霍顷昱躺在旁边,眉宇舒展,寒眸微闭,呼吸均匀起伏着。
那张完美的容颜,映着柔暖的晨光,没有丝毫睡梦丑态,反而比起以往他那冷酷模样,更多了些恬淡跟娴静。
可能是昨晚的事,念晚晚这样看着霍顷昱,没再像之前对他那么厌烦,倒是觉得霍顷昱顺眼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