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拉住她胳膊,堵上了李月月的嘴,眼睛直瞄前面的念晚晚。
李月月却不爽的甩开他手,“本来这事就有疑点,你干嘛不让我说?难不成你还有什么秘密不敢让我知道的?”
李月月倏地眯起了眼睛,危险气息浓重,仿佛霍然敢对他有所违背,她就能随时灭了他似的!
霍然看着她滚动了下喉结,赶紧拉住她转过身去,低声道。
“你知道我,不可能对你有什么隐瞒。但这是先生的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我这做下属的,关系在要好也不能乱猜忌,所以为了我你也得管好嘴巴,懂么?”
这话已经隐隐渗透给李月月些什么了,李月月看着他,晾他也不会隐瞒自己什么,这事也就没再纠结。
反正,究竟怎么回事,也得是念晚晚自己去发现,她还是少掺和的为妙。
“我说你们俩在后面叨咕什么呢?还不快点上去,都几点了!”
念晚晚突然转身,冲霍然和李月月呵斥了一声。
他俩一听,立马站直身体,手挽手的冲她笑了笑,继而异口同声,“没什么,就是在研究待会儿的锅底是该辣的还是清汤的。”
“无聊,有什么不能上楼说,非要在这里粘在一起叽叽歪歪的,也不怕心里不舒服?”
念晚晚瞟着李月月紧握着霍然的手,心里说不出的很不爽。
还没见过她这么发脾气,李月月和霍然都不约而同的挑下眉,接着跟她往楼上走。
李月月临了又凑到霍然耳边来,“你看,果然爱情不被滋润的女人,都跟更年期一样,真恐怖。”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还没看见先生呢,在念晚晚这里吃了瘪,背后更吓人。”
霍然有些咂舌的说着。
之前霍顷昱每每被念晚晚怼了,没得到好脸时,回去都喝酒发火,谁粘上谁就倒霉,集团里经常被无辜裁员,整个人阴郁恐怖得就像阎罗王的一样,他想想都浑身冒冷汗。
李月月一听,感叹的叹口气,没再跟霍然说悄悄话,加快脚步和他上了楼。
却不知,念晚晚的不悦,全都来自于她的。
到了公寓,霍顷昱正坐在沙发那里,双手叠加抵在下巴上,看着茶几上电脑里sy的股市情况。
月光透射进来,刚好在他侧身笼罩了一层轮廓,显得他英气中又多了如同天神般的清冷高傲。
而那副认真的样子,却也让他更多了一层迷人的魅力。
念晚晚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李月月看到却不禁感叹出声,“果然,好看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耀眼的存在,是吧霍然。”
她笑着看向霍然,霍然不恼,反而眉宇间流露出了对霍顷昱的得意,“先生的气度和风华自是不必多说,以往多少富家名媛都争相追捧,先生都没看一眼,唯独对念董事长倾了心。”
他眼眸含笑看向念晚晚,是在帮霍顷昱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