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晚晚忽地就推开了他,“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跟踪我么?”
霍顷昱看着她,惯性的扭动下袖扣,“别忘了,我也在这里住,还没兴趣跟踪你。”
念晚晚一听,这才想起来,这家伙是跟自己住对门。
可虽这么说,但她还是一脸敌意的看着他,“你说在这里住,就没见你怎么来住过。而且我之前那么敲门,你怎么都不开?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手里有钥匙,不一样也没开门进来么?”
霍景淮扭动着袖扣反问,又冷然道。
“同样,我们见面就会争吵,我也不想面对你坏了心情,即使你快把门敲碎了,那种情况下,避而不见也是种好事。”
“你!”
念晚晚被他这不冷不热随便你怎么说我都有话对付的态度给气到了,思虑半分才找到话反驳。
“所以你就假惺惺做那些虚伪的事,又在里面装死,就是想诚心找我不痛快是么?那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身边扶住我,干脆让我摔死在这里好了!”
“我不是撞死,是不想看到孩子有事,让自己不痛快!”霍顷昱面无表情的说着,撞开念晚晚肩膀就阔然了步子。
念晚晚不忿的抿住嘴唇,莫名被气得手都发抖了,突然出现扶住她,又装的那么冷漠来激怒她,就没见过这样让人窝火的人!
“如果又是因为孩子,那请你以后终止这些令人恶心的虚伪举动,我没有你,跟孩子反而活的更好!”
念晚晚攥拳怒吼着,刚要转过身去。
霍顷昱却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身后,那双寒眸像凝上了一层霜却又多了许多说不清的情绪,就那样低眸注视着她。
念晚晚被吓了一跳,没来及后退,霍顷昱就忽地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念晚晚惊了,用力捶打他肩膀,“霍顷昱!你要干什么?赶紧放我下来!别碰我,我嫌你恶心!”
“你腿伤还没好,下雪路滑,为了儿子着想,你就是恶心我,也先忍着,到家为止。”
霍顷昱冷颜正色的说着,那脸上平定的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他所做的都只是为了孩子。
可细想,如果对人没感情,又怎么会疼惜他们孕育出来的孩子?
念晚晚看着他,又羞又恼奋力捶打他,“我不让你送!你这禽兽,不配陪我和孩子,你也不是孩子的父亲!”
“如果你喜欢否认,我也不会非要孩子认我这个父亲。但在他出生前,我有义务保证他的安全,也有责任在他出生后,为他做任何事!”
霍顷昱收紧手臂,控制着念晚晚不能乱动,脚下步伐越发加快且坚定。
念晚晚说不过他,也挣扎不下来,这个高度要是掉下去,就她这胎的情况,准流产。
是以,纵使呕着气,她也硬头皮,让霍顷昱把她送回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