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晚晚就从拐角出来看到了霍顷昱,她当即愤然的阔步过来,指着霍顷昱,“霍顷昱,你这样伤了别人,又背后装深情玩神秘,有意思么?恶不恶心!”
霍顷昱看着念晚晚,没想到念晚晚还是找到了他,寒眸不由幽沉下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一直都在跟宋董事长谈公事,并没做你说的事。”
“那你落在病床柜上的手表是怎么回事?”念晚晚指着病房方向,大声斥问他。
霍顷昱脸色沉暗下来,不想外人看他笑话,转身歉意的对宋威征说了客套话,让他离开后,才看向了念晚晚。
“是我一直在照顾你,也是我把你送医院来的。可我是在为我们的孩子优先考虑,并没你想的那么深奥,我没那个多余的心思。”
霍顷昱很坦然的说了,却把话掩饰成了另一种意思。
念晚晚看着他,冷哼一笑,“你以为你这样,我就能对你改观,让孩子认你做父亲么?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我没想让你改观,孩子认不认我做父亲也都由他日后自己决定。我只是在做身为父亲该做的事,请你不要想太多。”
霍顷昱正色凛然,仿佛所言所做真的只是单纯为了孩子。
这却恰恰刺到了念晚晚的心。
见他要走,念晚晚不依饶的绕到他身前来,昂起头。
“如果你是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才对我做这些虚情假意的事,那请你立刻停止!我不想孩子有你这样的父亲,更用不着你为了孩子来可怜我!”
霍顷昱看着念晚晚,这话同样伤到了他,只是他不会表露出来,及时已经面临身败名裂,他也要在念晚晚面前保持该有的尊严。
“不管你怎么想,我该对孩子做的,我一样都不会少。也不会因为孩子对你有什么可怜,相反这是我该付的责任。”
很冷静的说完,霍顷昱绕开身,阔步朝前,那身姿凛然的模样仿佛任何事都压不跨他,也从未改变。
念晚晚怔怔看着地面,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内心像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头,说不出的压抑,快要窒息了。
“所以,在我对你报复了那些事之后,你就用这种方式,反过来折磨我,对么?”
念晚晚猛地转过身去,冲霍顷昱嘶喊着,所有的委屈不满痛苦悲伤,都倾注于此。
她最不想跟霍顷昱走到今天这一步,如今却连冲过去抱住他,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的勇气都没有了。
霍顷昱停顿住脚步却没回头,只是眸光晦暗的低沉了语气,“如果你觉得这是折磨,尽可继续报复我。而我只想做我认为该做的事,最多不让你看见我,免得都心烦。”
哪怕他就此陨落,成为人人幸灾乐祸的对象,他为母亲的死尽到了职责,也在从孩子这里开始弥补。
如此,就算他对念晚晚好,林蓝看在孙子的份上,九泉之下也能平息了。
霍顷昱深沉下气息,阔步挺然离开了这里。
念晚晚看着他背影,再是有许多的不甘和想说的话,也都逐渐化成苦痛,湿润了本不该再为霍顷昱哭的眼睛。
她抚上肚子,缓缓蹲下来将脸埋进了双膝里,掩饰着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