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鸿升眸光冷寒的看着念晚晚,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想念晚晚多问。
可念晚晚却更阴冷了眸光,“回答我!你拿这钱去干什么了?否则休想我放过你老婆跟孩子!”
刘鸿升咬紧牙,知道说出这钱的用处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所以他没说实话,“你冻结了我的资产,我一人在国外,当然得拿这钱来当日常花销了。”
“你日常花销短短几天,需要一千万这么多么?”
念晚晚赫然冷斥着刘鸿升,见他神色紧绷垂着眼眸不出声,分明就是心虚的表现,她冷笑着向后靠坐过去。
“我看你分明就是跟乔丘志有了什么纷争,他不给你金钱资助,我又冻结了你所有账户,你逼不得已才动的念氏的钱吧!”
“没有!我根本就没跟乔丘志在一起,怎么会是因为他才动的念氏的钱?”刘鸿升大声反驳。
念晚晚却讥诮出声,“都这时候了,你就别再狡辩了!我能查出你在哪里,自然也知道乔丘志有没有跟你在一起。所以,奉劝你乖乖说出这钱的用处,还有乔丘志在哪里,否则连你都别想出这个门!”
“你!”刘鸿升气怒指向念晚晚,双眼瞪的通红,却说不出任何一句斥驳,反而被气的心脏泛起疼来。
他不由咬紧牙抓住了心口,想想当下情况对他不利,就只能说了实话。
“是!是乔丘志的人帮我偷走的念氏那些重要机密,我随后又到加纳大找他汇合。可他已经将乔氏所有资产转移到一个只有空名的富商身上,却不满足,还要我来利用那些重要机密,将念氏一点点搬空。”
说到这,刘鸿升脸色难看的缓了口气,又道,“我不想成为他利用的牺牲品,想拒绝。可乔丘志却以过河拆桥,事成不给我任何分成做威胁,我也只能认栽找照他说的去做。”
刘鸿升有心脏病,这些事他本来就觉得不痛快,又被念晚晚威胁着全都说出来,话刚完他就捂着心口跌坐在了沙发上。
“原来是跑到加纳大去了……”念晚晚若有所思的手指轻抚着下巴,才不会管刘鸿升死活。
倒是乔丘志,加纳大是多元性的国家,他带着所有乔家所有资产到这里,先转给个只是空名而不存在的富商身上,不会受任何法律约束。
过后,再把这些资产转到瑞士银行去,风头一过,他就可以把钱转回自己身上。
妥妥的把乔氏资产洗了个遍儿,那时他再说这些是他跟儿子重新打拼回来的,念晚晚就是有八百个协议书,也不能再约束到他。
这招金蝉脱壳,暗度陈仓,可真是让乔丘志做到了极致,就算是她加上霍顷昱跟霍景淮,也未必能算计到这一招。
念晚晚摸着额角,感觉很头痛,比起刘鸿升,这乔丘志才是真正最难对付的。
简直就是个老泥鳅,任你怎么抓,他都有招数逃掉,顺路还能过来反咬你一口。
“这下,我能带走我的妻女儿子了吧!”刘鸿升喘着粗气,突然出声喝问着念晚晚。
念晚晚回过神,看着他坐正身体,“你做为念氏这一方,还是元老级别的人物,却背叛念氏帮外敌做事。你觉得,你不作出些弥补来,我会这么轻易就放你们一家离开么?”
“话我都说了,东西我也全交了,你反倒一次次违背约定,到底想怎么样?”
刘鸿升急了,忽地站起身来,却守不住心脏胀痛,又跌坐了回去。
柳姝芸看着他,往常会很担心的呼出声,这次却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