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苏绾绾污蔑我害信信进了医院,我跟她争执后跑出来,正好从储物间听到两个护士讨论,她曾经为了修改生产时间,硬是让博仁的院长给她打了好多催生药,才把信信生了下来。”
“催生药?”霍顷昱被这词惊动了,他蹙起眉,“大量使用催生药,会伤到孩子,搞不好也会大出血,苏绾绾不要命了么?”
“苏绾绾就是不要命了!”
念晚晚直言笃定,又道,“而她做这些,就只为了把你拴住坐稳霍家二少奶奶的位置。为了利益她不放过自己,连孩子都不顾,这心还真是狠的可怕。”
霍顷昱拧紧眉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苏绾绾以前就算是为霍松鹤办事,心底也还是存着善良,现在却如此狰狞恶毒。
别说什么都是情势所迫,别人逼的,心里若不存恶念,又岂会成恶魔?
霍顷昱深沉下气息,“不管什么原因,身为母亲不顾孩子死活,就是罪无可恕。可她偏偏还为了包庇自己谎言,说信信是她从福利院抱养来的!”
气急,霍顷昱猛地捶拳在餐桌上,将刀叉都震颤了起来。
念晚晚怕坏情绪会影响霍顷昱的伤势,赶紧安慰他消消火,没必要为这种事大动干戈。
随后,她递过一杯温水给霍顷昱,又缓声道。
“正因为苏绾绾撒谎说信信是福利院抱来的,我才觉得这件事疑点更重。说不定会有更深一层的秘密在里面,所以我才没继续跟她纠缠,想私下找人再调查一番。”
“查!必须查!而且还要把信信从她身边带走,像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不知道还会对信信做出什么事来!”
霍顷昱攥紧拳头,语气冷厉的低喝着,那双寒眸赤红着血丝,更添了一层滔天怒色。
念晚晚不由叹口气,“确实该把信信接走,不管怎样孩子是无辜的。苏绾绾现在就让信信察言观色去讨好长辈和她利益之中的人,不听话背地就打骂。以后真不知道逼急了还得怎么对信信。”
“你说,苏绾绾背后还打骂信信?”霍顷昱寒眸炽灼的问着她。
念晚晚想了想,还是把话继续说了下去。
“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我之前在跟你去霍家家宴的时候,我在去卫生间正好就看见苏绾绾因为信信没讨好你父亲,尿他身上了,不单训斥信信还恐吓他。后来苏绾绾污蔑我伤害信信,事闹的挺大,我就忘了跟你说。”
说完,念晚晚又叹了口气,“那么小的孩子,就承受这些。看着信信很懂事,其实都是吓怕了……”
蓦地,霍顷昱攥紧拳头,心底一阵翻江倒海着怒火,“再怎么样,都不该拿孩子做讨好别人的工具,这简直太过分了!”
“不止信信,我更怕苏绾绾背地里做出了更缺德的事儿,所以必须得狠狠查查她。”
念晚晚说完,将奶油蘑菇鲜汤推到霍顷昱面前,想继续吃东西,不小心把餐叉碰到了地上。
她俯身去捡,却看到一双黑亮质感高级的鳄鱼定制皮鞋,定置在了眼前。
感受到气息透着熟悉,她顺着那笔直的西裤朝上看去。
霍景淮那温润如玉,双眸却氤氲着些许寒意的俊逸脸庞,赫然映入她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