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柔弱不堪,现在却在院长办公室里,蓄意伤害晚晚,这场戏你演的是不是太过了?”
霍顷昱身姿凛然的站在念晚晚身边,那双眼眸如同鹰隼般锐利森寒冷视着苏绾绾,即便身后是轮椅,也不减他半分气势,反而威慑力十足。
苏绾绾看着霍顷昱,知道他会上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对她下手还这么丝毫不留情。
像是惯性,她捂着满是血的额头,那双看着霍顷昱的明眸再次充盈了泪水,“顷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曾经的你,对我不是很温柔么?怎么现在却变得这样冷冰冰?我到底哪里不好呀……”
“是人都会变,曾经的你还很善良,现在也一样变得满腹心机,令人憎恶。”
霍顷昱寒眸冷冽的看着她,抬手搂过了念晚晚肩膀,厌恶和宠溺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是,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呀,你如果一直心里都只有我,我又岂会成这样?”
苏绾绾伤心欲绝的冲他哭喊着,还没开始今天的事,就又是那么悲戚的样子。
霍顷昱没理会她,念晚晚倒是很心疼的扶住他胳膊,“我说与人动手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能处理。你现在腿伤还没好,瞎掺和什么,万一瘸了看你怎么办!”
说着,念晚晚将他扶到轮椅上坐下来,重新给他盖好了厚毯子。
霍顷昱仰头,眸光化为深情温柔的看着她,“老婆大人一发话,我就得快马加鞭赶过来,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了你。”
“行了行了,赶紧说正事吧,可别肉麻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念晚晚嘴上不耐烦似的,心底却对霍顷昱这话美的很。
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林蓝,她看向苏绾绾,正了颜色,“现在人都到齐了,我想你也该解释解释,为什么要偷跑到院长办公室来了吧。”
苏绾绾看着她,踉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找院长是想说要他帮我治信信的病,这很正常,没有什么解释的!”
“给信信治病?”念晚晚冷笑,将手里的黑卡和支票亮出来,“给信信治病需要这么多钱,连霍家的黑卡都交出去么?苏绾绾,你想编理由蒙混过关也找个好点的吧!”
“信信的病已经很严重了,院长不肯收信信给他治病,我当妈的交出这些贵重东西,花大价钱就想救信信一命,怎么了?”
苏绾绾冲念晚晚嘶吼着,眼睛都红了,就是不肯承认。
念晚晚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死到临头还嘴硬,也懒得再跟她废话,转头就看向了洪院长,“她不肯说,你说吧。”
听这语调,怕是有一句谎言,都不会容他。
洪院长酝酿了下,开口道,“半小时前,这位苏小姐就来我办公室,先是用这黑卡和巨额支票想要贿赂我,帮她捏造孩子是霍先生亲生儿子的检查结果。我不同意她又开始用霍家势力威胁我,我依旧不为所动,才会僵持到现在。”
几句话,简单明了就把苏绾绾来找他的所有情况,都说清楚了。
至于他为什么会不与苏绾绾同流合污,完全是因为博诚医院实在是太强大了,就连国家高层都指定的医疗机构,真的没必要怕任何人和势力。
他能坐上博诚院长的位置,也不缺钱,反而比谁都有钱。
唯独怕的就是惹上麻烦,损坏声誉,这可是要受民众谴责,国家点名批评的。
完全犯不着为了芝麻丢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