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苏绾绾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玩具,如果不是有点利用价值,他还真懒得玩弄她。
苏绾绾撇开他手,冷横着他,“对付你这种人,就不该客气!你若敢做出毁我的事,那你也别想好活!”
“是么?”陈万浩挑眉,收回了手,“好,我不毁你,事情都定了,先陪我开个房总行了吧。”
“我没空,还要照顾信信,别在这里碍眼了!”苏绾绾撞开他,就朝医院里走去。
陈万浩也没拦着,反是看着她背影,深意的勾起了唇角。
把柄在手,无需着急。
而这场游戏,他没玩儿好的话,那别人也别想消停!
想着,陈万浩戴上眼镜,转身哼着小曲儿上了自己的车,离开了这里。
此时,那一直站在暗处的身影,却陡然现身出来。
看眼飞驰车速的陈万浩,又看向医院里,那人若有深意的微眯起眼眸,也阔步凛冽的走进了医院里。
信信进化疗室,做完化疗出来,就被推进了无菌病房里。
苏绾绾站在窗外,看着信信,脸色苍白如纸,虚弱的连嘴唇都没了颜色。
才那么小的孩子,就遭这样的大罪,躺在无菌病床上,想要妈妈陪都不能,只能无助的哭着。
苏绾绾捂上嘴,眼泪汹涌出来。
她再是有私欲,心机重,也是个母亲,看到孩子这样,也心如刀绞。
或许,她真的不应该拿信信当王牌,去为她争夺利益和霍顷昱,而讨好别人……
善念和愧疚闪过,苏绾绾泪水决堤。
“怎么,看孩子这么遭罪,你也知道心痛了么?”一道带着冷嘲的低沉声音忽然响起。
苏绾绾猛地转过头去,看到霍景淮一身西装笔挺配以蓝衬衫,干练沉冷的站在了她旁边。
她微微蹙起眉来,“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信信是我的孩子,他受罪我自然会心痛,这有什么可质疑的!”
“我看,信信应该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孩子。”霍景淮话里有话的看着她。
苏绾绾立马警觉起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霍景淮背过手去,薄唇勾起一丝深意的笑,“我母亲陆秋落女士,很担心孙子的病,特意叫我过来,给孩子做骨髓配型。”
这话一出,苏绾绾就知道霍景淮来的不单纯了。
她为了博得好感,卸下陆秋落敌意,暗示陆秋落,信信是霍景淮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