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回绝,霍顷昱墨眸寒冽。
“信信的事,我会证明小晚的清白给你们个交代,但我不会就此舍弃小晚。如果你继续威胁我的话,我就不得不怀疑你的用意了。”
这话透着暗示。
他看得穿念晚晚不是陈晚涅,霍松鹤是他父亲,更精明如神,又岂会看不出?
而曾经都以霍家主权作为利诱,让他们结婚为霍家生下长孙的人,又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暴戾,让他和念晚晚分开?
这其中,必然发生了什么嫌隙,才会让霍松鹤改变如此。
霍松鹤听出他话里意思,没受牵动反而更阴冷了眼神。
“苏绾绾为霍家生下长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现在就是不想你跟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在一起,而舍下绾绾和信信不顾!你必须跟我回去!”
霍顷昱没接话,就那样看着他,站在原地不动。
空气陡然骤降,眼看就成了僵局。
旁边的念晚晚看不下去了,无奈的叹口气走到霍顷昱身边来,推耸了下他胳膊,“好歹是你父亲,你就跟他走吧。这样僵着大家都不好看。”
“嗯。”念晚晚一劝,霍顷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霍松鹤在旁边气的吹胡子瞪眼睛,都不如念晚晚一句话来的好使,这让霍松鹤心里更加不痛快。
霍顷昱起身拂过念晚晚头发,叮嘱她几句,就径自走出了门外。
霍松鹤看着念晚晚,低声威慑,“我一天不达成所愿,你就别想跟顷昱安生的在一起!”
赫然甩手,霍松鹤气势霸道的阔步,跟上了霍顷昱。
念晚晚看着霍松鹤背影,不屑的冷笑一声,“神经病!还真以为我会怕你么?蓝宝石的秘密,霍顷昱我都没告诉,会告诉你个老家伙?”
挑起眉,念晚晚转身坐在沙发上,继续吃起了爆米花,根本都没把霍松鹤放在心上。
……
霍顷昱这一走就是一周没见人。
之前在私人公寓跟他腻歪着,被他伺候了那么久,冷不丁不见人,念晚晚觉得挺冷清的。
给霍景淮打电话,想问问信信的事怎么样了,霍景淮也一样,不接电话。
念晚晚心烦的穿衣服走出崇胜,想要开车去散散心。
一只大手却按住了她将要打开的车门,透着讥讽的声音随之而来。
“才几日不见,风姿就更加动人,看来霍顷昱和霍景淮两兄弟,给你养的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