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绾抱着信信,紧随其后,跟陆秋落走到了客厅沙发那里。
不同以往,苏绾绾没再看霍顷昱,反而很乖顺的冲霍松鹤打了招呼。
霍松鹤点点头,转而看到信信,那严峻冷肃的脸才略有缓和,从而冲信信张开了双臂。
苏绾绾也适时的将信信放到了霍松鹤怀里。
隔代亲,亲更亲。
信信才到霍松鹤怀里,就挥舞着小手,捧住霍松鹤略显苍劲的脸,嘟起小嘴吧唧就是一口。
还咿咿呀呀说着,“爷爷,胡胡,好扎~”
这话可把霍松鹤给逗笑了,照信信小脸摸了一把,就故意用胡子蹭了几下信信细嫩的脖颈。
信信也跟配合似的,仰头发出稚气的笑声。
站在旁边的陆秋落看着眼前这一幕,也跟笑了火气似的,露出姨母笑来。
仿佛不敢明说那也是她亲孙子,她也想抱着狠狠稀罕一番似的。
念晚晚站在那里,看着眼前欢声笑语,别人肯能觉得很温馨有趣,但她却看到信信并不是真的开心。
相反,他一直在偷看苏绾绾,好像在观察她给的指示,做出相应的反应,就只为了博取霍松鹤的欢喜,来给妈妈带来更多好处。
才那么小的孩子,就被亲妈培养的察言观色,揣摩利益,甚至本该纯真的眼睛都有着惊恐,如同生来就是工具,真不知是喜还是悲。
念晚晚内心感叹着。
霍松鹤的逗孙子活动,也在信信突然尿裤子大哭而结束。
尽管霍松鹤说没事,也试图哄信信。
苏绾绾依然迅速过去把信信从霍松鹤身上抱过来,很是歉意的看着霍松鹤,三两下就制止住了信信的哭声。
随后,她就抱信信回房间,说是换尿片去了。
这时,陆秋落瞟了眼念晚晚,拿着丝帕走到霍松鹤身边,给他擦拭西装马甲。
“老爷,你看我就说吧,家里来了不速之客,总会闹出点事情来。且不说你这西服有多贵,恐怕信信也得惊着了。”
念晚晚无语了,这话充分证明,一个人仇视你,既是你站着不动,也能有错怪到你头上。
她想反驳,霍顷昱却攥住她的手,寒眸凛然的看想陆秋落,“我带人回来,就是不速之客。景淮带人回来便是贵宾,陆姨你这是在针对我么?”
听出霍顷昱语气里的威慑,陆秋落看着他,“你母亲可是老爷的心头好,你又是她生的。我怎么敢针对你呢?”
说不针对,这明里暗里,她可没少针对,这话都在触及霍顷昱的底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