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硬是凭着沉稳心性,冷静了下来。
“你对我来说不过垃圾一个。我不管你信不信,这事都到此为止。如果你还继续挑衅,那你就休想完好的走出这个门!”
放下狠话,念晚晚狠狠将夏静芝甩了出去。
恰好,侧翻过去的夏静芝,把那杯蓝山咖啡撞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念晚晚瞟了一眼,顿时皱起眉来,刚要叫陈小云进来,把这里处理了。
趴在办公桌上的夏静芝,就捂着手指站起身来,恨恨的看着念晚晚,“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她就过去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那身穿中年黑色西装,神色严谨老练的身影,如同泰山一般,步伐沉然走进来。
负手而立,一副藐视群雄的冷傲姿态,看向了念晚晚,“三年不见,念侄女能这样面不改色的说自己是其他豪门之女,真是叫我开了眼界了。”
声音洪亮而又锐利,那双闪着精光的眼眸,一如既往充满了算计,不是刘鸿升还会是谁?
念晚晚陡然凝紧了眸光,没想到夏静芝为了逼迫她承认自己真实身份,连刘鸿升都搬出来了。
这等苦心,怕是跟她对念氏主权那份歪心思,逃不了干系!
她沉下心虚来,冷声质问,“你又是谁?你们这样公然闯入我的办公室,不怕我报警么?”
刘鸿升冷笑,阔步走过来看着她,“怎么,曾经还在会议室上跟我大肆对抗,鼓动念氏所有人敌对我的念侄女,如今才三年,就不记得我了?”
来了个夏静芝已然是麻烦,在加上个刘鸿升,怕是要难搞了。
念晚晚起身,阴冷了对他的眸光,“像你这样凭白出现,对我胡言乱语的疯子,我每天都要遇上几个。难道各个都要记得么?”
“不记得也可以。”
刘鸿升勾唇,眼里露出难以捉摸的光芒。
“念氏这么多年都没个真正的主事者打理,我今天跟夏夫人在念氏商讨过,大家一直认为我该接管念氏主权。正好你崇胜势力雄厚,今天就在这里,当给我做个见证了。”
他争夺念氏主权,偏要来崇胜,让她念晚晚做见证,这不明摆着要逼她就范,落入他的圈套中么?
如今她还有很多事没做,要对付这些居心叵测的小人,就不能将自己身份公之于众。
否则,她精心策划出的完美身份,就会破灭,被他们这些小人当做把柄来大肆宣扬,到时崇胜和昌盛也都会受到牵连。
念晚晚凝视着刘鸿升,暗自攥紧了拳头,神色却依旧淡然自若。
“你念氏的事,与我崇胜何干?再者,据我所知,念氏虽失去了主事人,但一直有个神秘人暗中协助念氏的管家打理念氏。又何须你这空口之人,上来宣示拿走主权?”
这话也算是说到了尖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