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能定格如此,将会是霍顷昱和她最难得美好的时候,可事实,却总是残酷,注定不会就此太平……
“到底有事没事呀,脚都酸了!”念晚晚有些不耐烦了,想要走开。
霍顷昱忽地单手搂抱住她腰,贴的很近,“你走了,我可就有事了。”
念晚晚一怔,看着那流转暧昧的墨色瞳眸,不太像是受伤了样子,不由微眯起双眼,“霍顷昱,你该不会是又在耍我吧,这样趁机吃我豆腐,有意思么?”
她不爽的挣开身,霍顷昱却松开捂着眼角的手,那上面竟真的鲜红一片,充满血丝。
念晚晚神色微惊,继而捧上霍顷昱的脸,“我的天,你眼角真的被我搞得,撞成了这样!这么好的姿色,不是毁容了么?”
“怎么,你是心疼了,还是我毁容,就嫌弃了?”霍顷昱说着,更靠近了念晚晚,近到鼻息都炽热的勾动着情意。
念晚晚看着他,不自在的向后躲了下。
感觉霍顷昱今天很不一样,那么会撩动人心,跟以往那冷冰冰的样子相比,简直换了个人。
她压了压慌乱的心绪,别开头,“没人嫌弃你什么,就拜托你正常的,你这样我不习惯。”
“慢慢就会习惯了。”霍顷昱勾着浅笑,抬手卷动起念晚晚耳边碎发,在指尖萦绕。
即便放下身价,他也不想再冷冰冰的对待念晚晚,一点情调都没有。
自家老婆,私下怎么宠都无所谓,只要能把心里人宠住,才是正道。
霍顷昱是想开了,念晚晚却在局促中瞄到了他手掌上那道红颜色,像极了染料。
倏地,她抿紧红唇,“我看我这辈子是习惯不了你这死变泰了!竟然不知从哪儿摸来的红染料,还想哄骗我!你去死吧你!”
念晚晚恼火,冲霍顷昱漾起了拳头,这死家伙害的她好一阵担心,简直该杀!
霍顷昱侧头闪过,猛地就扼住了她手腕,顺势将她整个抱起,搂紧在怀里,薄唇轻启。
“夫人莫恼,为夫这样也是想多看看你担心我的模样,毕竟想见你心里还有我,梦里梦到多少回了。”
“梦你个大头鬼!少在这耍滑舌,赶紧给我松开!”念晚晚憋着脸,用力挣扎。
“晚了,夫人身体太软,松不开了。”霍顷昱说着,就抱着念晚晚径自朝卧室走去。
继而将念晚晚放在床上,他轻柔的压覆上来。
念晚晚瞪着他,有些慌了,“霍顷昱你要干什么?不是说要慢慢来,不再强迫我的么?”
“与夫人在床上调情,也算慢慢来,这并不冲突。”
霍顷昱抬手撩起念晚晚额前长发,向来冷沉孤傲的墨眸,竟透出丝丝腹黑的味道。
所谓兵不厌诈,在霍顷昱这里,算是用的淋漓尽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