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之前他们扒她衣服,想要凌辱她的恶心模样,她冷冷道。
“把他们扒光,找些特殊的人也凌辱他们。要是没死,就绑起来丢到马路上去任由车撞,是死是活就看他们造化了。”
霍顷昱看着念晚晚,这么狠毒的话,却被她说的平淡无常,眼里亦然跳动着仇恨的火焰。
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谁得罪了就得加倍奉还,没有半点善念!
这可跟他之前认识的念晚晚,完全不一样!
见霍顷昱不说话,念晚晚微蹙起眉来,“一直盯着我做什么?难不成觉得我说的太难,不想做了?”
霍顷昱深沉下眼神,“没有,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个人。”
具体是谁,霍顷昱没说,但念晚晚不傻,一听就知道他是在隐晦自己。
她眼中掠过一丝厌恶,没说话,霍顷昱也真的命令手下,照着她说的,去处理那些黑衣男。
乔禹辰也被打的满头是血,见事不好,他趁霍家军不注意,想从空隙溜了。
念晚晚却眼神一沉,当即喝令霍家军把他给抓了回来。
继而,她缓慢走到乔禹辰身边,捡起地上的匕首,如法炮制抵在了他脖子上,笑的阴冷。
“不想当场毙命,就乖一点,至少我还能让你多活一会儿。”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话,此刻却充满羞辱,回击到乔禹辰身上。
乔禹辰不忿的抬头瞪着她,“我落到你这贱人手里,算我倒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用这套来羞辱我!”
“是么?”
念晚晚挑眉一笑,又将匕首滑到他脸上。
“刚才你就是用这幅嘴脸,跟我说,你和我有仇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即便我解释我不是念晚晚也没用。那现在,我是不是该毁了它来泄恨?”
看着念晚晚眼里的阴狠,就如同出洞毒蝎一样,笑的让乔禹辰心里也不由发了毛。
他最得意的就是这张俊逸风流的脸,要是毁了,怕是以后跟父亲出去应酬都不行了。
“少拿刀吓唬我,你要不是念晚晚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他奋力的挣扎了下,却被身后霍家军钳制着胳膊,压的死死的。
“好啊。”
念晚晚依旧勾唇浅笑,照着他脸就轻划了一下想,一道血痕顿时跃然而出,泛着炽热。
乔禹辰吃痛,低头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