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自上次学校见过一面,念晚晚就再也没见过霍景淮,还以为就此别过,谁也不会记起谁。
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了,还是在这种场景。
霍景淮微微一笑,“到底是我女朋友,喝醉酒了都能认出我。”
念晚晚没说话,那男人不耐烦的拽着她,冲霍景淮大吼道,“你特么谁啊?突然窜出来管闲事,找死么?”
收起浅笑,霍景淮表情冰冷的看向他,“你拽着我女朋友,想要对她图谋不轨,你说到底是谁在找死?”
“她是你女朋友?”男人瞪着他,质疑的语气拉得老长。
“不是我女朋友,难道还是你这垃圾的么?”
话语如霜,霍景淮三两步走到念晚晚身边,将她霸气的拽到了自己怀里来。
男人望着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不禁有些心惊,但还是不死心的挺直了腰杆,指着霍景淮。
“你说她是你女朋友就是啊!骗谁呢?谁会让女朋友跑到这种地方来自己喝闷酒?我看你就是来撬行的!”
在盛京的所有酒吧里,出面阻挡别人带看上的女人走,都叫撬行,也叫拎马子。
这是很具有侮辱性的词汇,对待看上的女性就像看上的物件儿,很不尊重。
霍景淮看着他,讥讽的勾起唇角,“晚晚是我女朋友,我不需要撬行,像你这样的垃圾,也没资格这样形容她!识相的,就赶紧滚!”
一声滚,如同冰石滚落山底,惊的男人铮亮了眼神。
他看霍景淮真的像是念晚晚男朋友,那气势看着也像不好惹的主儿,就很不甘心的走了。
霍景淮这才转头看向靠在怀里的念晚晚,“你还好吧。”
“没事,就是我刚才酒喝的太急了,现在好多了。”
念晚晚捂上有些烧热的脸,从他怀中站直了身体,不想这么暧昧靠着很尴尬,却又不稳的跌了回去。
霍景淮轻然一笑,扶住了她胳膊,“别逞能了,我还是扶你到那边坐吧。”
说着,他就把念晚晚扶到了自己包座那里,坐了下来。
念晚晚揉了揉额角,让自己清醒些,看向霍景淮,“这么久没见,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霍景淮眼神温柔的看着她,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清酒,“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在家休息。跑来这里喝闷酒,是出了什么事么?”
和别人不一样,霍景淮的声音总是很舒柔,能透进心底,让人放松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