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晚晚双眼赤红的瞪着他,“你个畜生!滚!!!”
她愤恨嘶喊,用力将他给踹了出去,随即抱着自己,缩到了床角,身上渗出的血,把床头都染红了。
前生,她遭遇乔禹辰的背叛,车祸而亡,现在重生了,却又被他这样侮辱,前后两次,全都拜他所赐!
这成了她的烙印,在心上无法抹去了!
乔禹辰却直起身,看着曾侵犯过她的那只手,笑的很轻蔑,“都不是头一回了,至于这么大反应么?还是说,你想为霍顷昱那家伙守节?”
“滚!滚!给我滚!我怎样不需要你来管!滚!”
念晚晚闭眼指着他怒吼,嗓子都吼破了。
这就是她曾经相恋五年,事事以他为中心的人!
现在,却只能更证明她当初眼瞎了,乔禹辰不是人!
“别挣扎了,霍顷昱也不是什么好鸟,不如趁现在,咱们再续情缘吧。”
乔禹辰笑着再次俯身过去,已经没了对念晚晚以往那种不可侵犯的尊重。
在他眼里,女人不是第一次了,就跟夏思然一样,贬值了,不需要再珍惜尊重。
眼见他再次压过来,念晚晚嗓子都喊哑了。
这时,只听砰的一声!
房门被猛然踹开。
还没容乔禹辰反应,一双大手就揪着他后衣领,将他狠狠甩到了门边柜上。
念晚晚诧异的抬头看去,霍顷昱颀长凛然的身形,就像天神降世般,站在她面前。
终于,让她有了一丝安全感,她压住哽咽问,“你,去哪里了?”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再晚点,我就要出事了。
她想说好多话和委屈,但霍顷昱面色依旧冷淡的看着她,只一句,“有事。”
话落,他转身看向乔禹辰,“谁给你的胆子闯进我家来?”
乔禹辰看着他,捂着胸口站起来冷笑,“念晚晚是我未婚妻,她跑你这里来厮混,我自然得来抓奸,还用谁给胆子么?”
抓奸这个词,极其刺耳。
霍顷昱微微隐动下眉宇,“念晚晚身上受这么重的伤你没看见么?还来这里对她做出这样的事,畜生不如!”
乔禹辰一听,却讥笑出声,“别说的那么正义凛然,你和念晚晚也没干净到哪去。说初夜留给新婚夜才行,背地里却都偷着睡了,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