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既然逃不掉这样的宿命,倒不如顺遂了个顺眼的。
“我,要你!”
沙哑的嗓音蕴着别样的魅惑,滚烫的呼吸沁着酒的醇厚,仿佛有醉人的功效,单刀直入的闯入了男人的鼻腔。
心,不其然的跟着一颤。
禁欲三十几年,这是霍顷昱从未有过的触动。
这是一片陌生的领域,他完全是本能的将手抬起,搂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又细又软的触感瞬间勾起了心底沉睡巨兽。
生涩的吻仿佛羽毛的撩拨,霍顷昱的偃眉深深皱起,面前女人紧紧贴着的身子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她的一切,他被折磨的不轻,目中闪过燥郁,直接抬手扣住她的后脑,深深的索取起来。
一切突如其来又仿佛顺理成章,昏暗的壁灯将两个纠缠的影子映射到墙上,宛若黑暗中盛开的一朵曼珠沙华。
与此同时,门前。
霍然准备敲门的手在看到里面相拥两人的瞬间,便识趣的关上了门,静默的走向电梯,顺势吩咐下去:
“去买点东西,送到希尔顿……”
第3章 真让人恶心
一夜,翻云覆雨。
晨光的熹微还未烂漫,一抹娇俏的身影便撑着酸痛的身子套上宽大的衣衫离开。
痛,酸痛,走路都仿佛在刀尖上似的。
念晚晚暗骂一声床上的男人,临走时却也只是在那有点暗淡的灯光中看了一眼他的轮廓。
她没带钱,浑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条红宝石的手链,小小的石头又极细的链子串着,她把东西放在床头,转身走的毫不犹豫。
说好的花钱买他就是买他,她念晚晚从来说话算话。
只是,念晚晚不知道的是,在她关上门的瞬间,床上的男人倏地张开墨色长眸,视线在触及那条手链的瞬间,寒光四起。
霍顷昱缓缓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他健硕的上半身。
可,身边的位置却只剩下女人的余温,若不是那梅花般的落红,他差点就以为昨晚是一场梦了。
该死,三十多年第一次破戒居然这么不知所谓。
想到昨晚的事情,霍顷昱便脸色一沉,立刻拨通了电话。
“霍然。”
修长的手指摁着眉心,他开口的语气格外寒凉,俨然把电话那头的霍然吓得浑身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