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凶手肯定用孩子来威胁,既然她是家庭的长时间的保姆的话,肯定知道父母对两个孩子的关心程度。”
“父母肯定会将孩子放在第一位,她可以守着孩子,如果要不听话的话,她就会杀掉孩子。”
池怀渊斜靠在了开放厨房的墙角,他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
“嗯,如果她要做到这一切的话,那她肯定需要一个帮手。因为她和受害者家庭一同生活这段时间,如果孩子放在身边,家长有机会也有动力反抗,她肯定将孩子扣押在其他的地方。”
自此,案子里面出现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另一个人。
帮手。
如果凶手要做到这一切的话,她肯定需要一个帮手。
“有没有可能,这个帮手甚至参与了前期的控制过程?”
卫依看向了池怀渊,她黑白分明的眸底,是纯粹的信任。
她信任池怀渊,无论是什么样的新想法,在第一时间都想得到池怀渊的认可。
“没必要。”
池怀渊抱着手臂倚靠在墙角,他修长干净的手指在另一只手臂上像是在弹钢琴一般,缓慢却有节奏的敲打着。
沉浸在思考里面,他眼神的焦点并没有落在任何实处,茶色的眸中像是有无数念头掠过,又将其中毫无意义的摒弃掉。
“已经控制了孩子,她没有必要对家长动粗。这个凶手是妄想型凶手,她在行凶的过程中,是有一定的情节设定的,而且从她的行事习惯考虑,并不喜欢用暴力,更擅长动脑子。”
池怀渊缓缓站直了身子,他的喉结随着说话上下滚动着,衣领紧扣,手上戴着采集证据需要的手套,衣冠整齐又节制,倒是有些莫名禁欲的氛围。
卫依看着这样的池怀渊,微微愣住了神,看着他的薄唇张开又合上,然而他究竟说了什么,最后卫依一个字也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