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好像是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池怀渊茶色的眸子颇为认真地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半晌,忽然笑了。
“你怎么这样确信,我没有杀人,就连我自己,都无法确定我是否杀人”
卫依的身子前倾了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便近了,她能看到男人紧抿的薄唇,他也能看到她眼底的一片微红。
“你不会杀人,我了解你,你不会杀人。”
她的声音坚定,听上去,像是一点也不怀疑他会杀人的可能。
“你这样说好像特别了解我一样。”
池怀渊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你见过我的脑部扫描图吗?”
男人忽然冒出来这样一句。
卫依愣住了,“你说什么?”
池怀渊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忽然换了一个问题,“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挑选其他人都不敢做的,难度最高的手术吗?”
卫依安静了半晌,迟疑地回答道:“是为了提高自己的技术?”
这个时候,池怀渊忽然听到了在单面玻璃那边,有轻微的椅子挪动的声音。
审讯室的另一边有人在看。
他忽然笑了,他的笑容仿佛冰消雪融,春暖花开。
池怀渊骤然拉近了和卫依之间的距离。
“努力查案,宝贝,帮我脱罪。”
他的声音在一瞬间变了语气,从冷静转向了热情,语气都变得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