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月确实经常叫她轻轻,姜轻间以为是她自作多情了,嘴角不自觉地向下,转念一想:“不对啊,你又给我下套是不是?”
“没有。”秦时定摇头。
姜轻间看着他明显带着调笑的眼神,恼得一手掐住他的两颊往中间挤,把他精致的薄唇挤得跟圆嘟嘟的鱼嘴巴一样,语气不善“没有?你还敢骗我?”
秦时定也毫不反抗,就这样顺从地让她“折磨”自己。
姜轻间不得不承认她被他这个样子可爱到了,立刻烫手似的松开他的两颊,改用食指轻点他的挺立的鼻尖,佯怒:“难道你一个演员连前鼻音后鼻音都分不清楚,嗯?”
秦时定却忽地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啄了一下,而后定定地望向她的眼睛深处,语调平且缓,像是在叙述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一样:“分得清,但我现在没有在演戏。”
姜轻间倏地被他那深不见底的黑眸吸进去,他的手是烫的,他的唇也是烫的。
然后他告诉自己,他的心,也是烫的。
天已经黑了,秦时定还没有回来。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出去了,前不久他接了部新电影,十二月底开拍,去公司为的就是这事。
姜轻间本想打个电话问问,但在拨通的那一秒还是放弃,一是怕影响到他工作,二是显得她一直想着他一样。
就在她恼火秦时定不回来怎么也不知道给她打个电话时,他的电话就进来了。
电话一通,那头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甜得流蜜:“姐姐,想我了吗?”
“没有。”姜轻间故作冷漠,但不到一秒就接起的电话和语气里的嗔怪还是暴露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