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间被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骗过去,反而为自己刚才在射击馆误会他不似表面那么纯良感到抱歉,看着他满脸自责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安慰他。
“没事的,其实也不是你的错。”
“是他们太过分了,你生气也正常。”
“别不开心了,我请你吃糖葫芦。”
姜轻间余光扫到马路对面一块亮着红灯的糖葫芦招牌,扯了下他的衣袖:“你应该喜欢吃吧?”
秦时定点头,脸上立即舒展开来,一点也不和她客气,还要了些别的糕点,隐隐约约有些恃宠而骄的味道。
换做是别的男人肯定要先推脱一番,在暧昧期间,还是摄像头前,不说全都自己买单,至少也要做到你请一次我请一次,这样才不会有失风度。
但秦时定不一样,不管是上次直接要姜轻间给他买糖,还是这次毫不犹豫就接受她的请客,他都没有在遵守这份潜规则。
他和他的姐姐之前不需要这份和“陌生”在某种意义上等同的“客气”。
客气是留给外人的,他们不是。
他们应该是不分彼此的。
没必要计较得一清二楚。
同样的,秦时定也明白他和姜轻间现在,认真说的话,还扯不上半点关系,那些亲密无间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但这种不符合他们实际关系的小小越界也让他在濒临窒息时偷得一口氧气,还能苟延残喘到面对审判的那一天。
快到了,只剩下四天。
但无论如何,时间也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有任何改变。
黑夜照常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