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句话——“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不过好就好在她并非真的对秦时定有意思,另寻目标也无关紧要,但阮穆雨还未意识到秦时定是何种人,还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陶珂昨晚第一次见面就能轻易看清阮穆雨的柔声细语下的另有所图,她的手段在他们之中属于小儿科,秦时定又怎会看不透,?是正好利用她刺激姜轻间罢了。
阮穆雨听到秦时定这么说,还以为他是直男心思没什么顾忌就将话讲出来,?能讪笑两声,然后顺着他的话温柔道:“也对,那时定先送姜老师去超市好了,我在家里等你。”
温婧倒是没看出这短短几句话间的弯弯绕绕,?知道助攻目的达成,激动地握住姜轻间的手臂,笑着道:“那就时定和姜老师一起去,最近天气冷了,我想喝点阿华田,你们等下帮我买一盒回来好吗?”
“好。”姜轻间浅笑答应。
秦时定起身,看着她的眼睛询问:“那我们现在出发?”
“可以。”
姜轻间也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黑色针织连衣裙,拿上挂在椅背的裸色西装,不远不近地跟在秦时定身后走到车库。
他不发一语,直朝目的地走去。
姜轻间第一次这么直接地凝视他宽肩直背,陡然生成一种压迫感。
还是前几天送她去瑜伽馆的那辆跑车,但俩人的心境却大不相同。
姜轻间一上车就准备打开固定在车里的小型摄像机,她之前拍过几次车里的镜头,已经很熟练了。
却没想到她的手还没碰到相机就被秦时定握住。
“先别开。”他说。
姜轻间听出他的声音不像平日里那般清冽,反而带了一股雾气,朦朦胧胧的像被罩住一般。她忽然觉得这两天秦时定身上的淡漠都是她的幻觉,那个一直喊她姐姐的孩子气的秦时定又回来。
“你哭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