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妩看着递到面前的双氧水,好像还有云南白药?反正她不准备拿。
邱景润却急了,他直接塞进花妩怀里,拿起伞就跑:“我不管,反正伤口得处理。”
花妩有些懵,她看看怀里的药,再看看邱景润的身影,猛然发觉今晚不简单。
她已经遇到杨楚岚和邱景润,下一个人会是谁?
很快花妩有了答案,她手里提着两瓶药在路边走着,雪还在下,但很小,花妩嘴里呼出两口白气,眼神看向不远处的街角。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也不嫌脏,屁股坐在台阶上,埋着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颓废的气息。
花妩走近,在男人身前站定,男人听到动静,愣愣的抬起头。
肖腾。
满身颓丧的肖腾,刚和别人打了架的肖腾,额头脸上还有伤的肖腾。
花妩没打招呼,只是淡淡的瞄了伤口几眼,接着她弯腰,把手里的药放在肖腾面前的地上。
药瓶触碰坚硬的地面发出一点儿声音,可以忽略不计,肖腾浑身却瑟缩了一下。
东西放好,花妩起身,转过身继续朝前走,没有任务留恋。
肖腾也没追,但他一直看着那瓶药,冰凉的雪花落到他伤口上,他拿起地上的药,白色的瓶身上还沾染着一丝红,他用手指抚了抚,他知道那是血。
他看到了花妩右手的伤口。
忽的,眼泪像是再也憋不住了,哗啦一下流了出来。肖腾把药抱在怀里痛哭,像是要把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他退学后,他爸直接把他打了一顿,又重新给他找了一所学校,新学校一点也不好,那里的同学看不起他,当然,他也看不起那里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