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对秀气的眉毛皱起来,瞪他:“你听力出问题了,尽早去做检查吧。”
“是吗?”这句话倒是被选择性地听见了,邢周斜过身子,很配合地把耳朵凑到她唇边,压着笑音,低声说道,“那你体谅我一下,再说一次吧。”
“……”
唇瓣几乎贴到他耳廓,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喷洒在他身上,多余的热气返回来,染到她心乱糟糟地狂跳。
一句到了嘴边的骂他的话堵在嗓子眼。没一会儿,自己就很乖顺地吞回去了,换成一句软趴趴的“你走开”。
邢周贪恋她温热呼吸带来的痒意,继续装聋:“说了什么?”
温思允这回干脆捂住他的耳朵,把人往回推:“随你怎么想!”
小少女说完这句话就不肯再理人了,脖子转了几乎一百八十度,只拿一颗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他。
邢周按住她发顶,把人扭回来,好笑地道:“一会儿脖子扭了。”
他的手才一撤开,温思允就又迅速转了回去,右手撑在窗台上,掌心托着下巴,一心一意地盯着窗外看。
邢周没再闹她,低笑着拿起手机打游戏去了。
温思允听着歌,看了一会儿风景。
列车驶出站台后,沿途渐渐由绿意满满的江南转换成红枫似火的秋光。
今年这么冷,再往北走一些,估计就能看见雪了。
……
两人到达d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
邢周的行程到此就已经差不多结束,但温思允还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大巴回老家,d市的临县,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