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这个干儿子……!”
“呕!咳咳咳……”
语气激动起来,也顾不上哭了,说话都差点呛到自己。
谭卓抽了一把鼻涕,仿佛获得了勇气buff,变得盛气凌人。
“还好有我这个干儿子在这儿帮你把关。”
“要不然,哼哼,你biss!哈兮~”
……
温思允的听觉停留在那句“再抑郁一次”,后面就再也没听清了。
她浑身一颤,指尖握着的鞋带松松垮垮地又脱落下去。
这次不是故意的。
她慌忙地把头埋得更低,把鞋带乱七八糟地系了一通,站起身、开门、走出去,一连串的动作飞快。
邢周薄唇抿成一道利线,跟着她走到楼下。
温思允的情绪有些失控,步伐颤颤巍巍的,指骨泛白。
等终于到家以后,她忙不迭和邢周道了句“晚安”,匆匆地回到卧室里。
难得的没开灯。
她现在需要暗一点的环境来平复心绪。
药,医院,高二,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