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没动。
陈沅道:“我知道你其实很想上学,你成绩很好不是吗?你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想做什么都可以,而不是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抱歉,我不是那种很会劝说别人的人,但是如果你对国内的学校没兴趣,我可以把你送到国外去上。”
出了国就是崭新的人生,没人会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刘远浑身一震。
陈沅道:“所以要跟我们走吗?如果你姐姐回来了,就来不及了。”
……
当刘馨气喘吁吁跑的高跟鞋的跟都跑断了才赶回家时,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家里除了瘫在墙角呼呼大睡的父亲,弟弟早就不见踪影了。
房间里安装的袖珍摄像头也被全部用枪打烂,一个也没剩,就连床脚这么隐蔽的地方都被发现了。
那一瞬间刘馨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她想尖叫,却又叫不出口。
她拎着包冲出房门,却被迎面而来的一块布闷住了口鼻,两眼一翻,瞬间晕厥。
……
刘远搬到了一个新房子里。
新房子比他住了十几年的哪个老房子要大好多倍,环境也很好,四周无人,只有一个管家在。
新房子里还有很多很多的书,种类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包括他当年的教科书。
管家对他彬彬有礼,如果没有他的准许甚至不会随意进他的房间,不像姐姐那样,简直是无孔不入。
刘远每日坐在落地窗前,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