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哄好了男人。

“是啊,不熟,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

厉明衍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一双眸子黑沉沉的。

陈沅想起那晚上也是因为蒋飞宸半夜敲门才激的对方犯病,这会儿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厉明衍直起身,视线若有似无的掠过门口。

甄祥站在洗手间门内,手中塑料袋子里的酸辣粉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他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幕。

两人躺在床上,身形高大的俊美男人压着身下纤瘦苍白的漂亮青年,青年穿着病号服,露出来的皮肤白到反光,那不经意露出来的、犹如天鹅般线条流畅优雅的脖颈上赫然点缀着斑斑红痕。

那人就是那个所谓的养着陈沅的金主吗?

甄祥眉宇间戾气横生。

竟然不是他想象中大腹便便又老又丑又色眯眯的模样。

不过难看的也配不上青年,站在一起只叫人觉得恶心。

甄祥看了眼手中的塑料袋,又想到病房那干净宽敞的模样,只觉得这么一碗东西和这个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而且他刚才才想起来,生病不能吃这些刺激性食物。

他也是头脑发昏,青年一求他,他就不过脑子,满口答应。

甄祥找了最里面的隔间把酸辣粉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洗了洗手,插着口袋慢腾腾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