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围着理牌,这会儿刘丽娜又开始脑抽,和黄郝聊起八卦来。

“听说,那个叫陈沅沅的新人,生病了?”

她语气有些儿怪,蒋飞宸出牌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即抬头看她。

见蒋飞宸望自己,刘丽娜以为这话题引起了他的兴趣,忙不迭的继续说道:“我昨儿个看到一个穿花西装的跟刘导请假呢,说是经纪人,刘导根本不相信。”

“据说是发烧了,在医院躺着呢。”

黄郝“吃吃”的笑,他刮了曾雪柔一眼,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地吹捧道,

“我记得曾姐前两年拍摄《误杀》的时候,因为一场淋雨的戏份生了病,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八被送去医院打点滴,隔了一天继续回来演戏,还说这个状态可以把角色疯魔的状态演的更完美……可那个陈沅沅,那日我看他还生龙活虎着呢,结果隔日就说病了住院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刘导居然也不说他,真是奇了怪了,要放以前,这样的早被刘导赶出剧组了吧……有靠山就是好啊。”

曾雪柔出了张牌,闻言温温柔柔的微笑道:

“小黄你可别听那些媒体瞎报道,哪可能三十九度八啊,要是真烧的这么高我早就昏迷不醒了,没有力气拍戏的,那时候也只不过是小感冒罢了,被夸大其词了些。”

黄郝尴尬的笑了笑:

“曾姐太谦虚了,值得我们这些后辈学习。”

刘丽娜心里笑死了,直骂他蠢货,马屁拍到马腿上,人家根本不受用。

蒋飞宸听他们拐弯抹角的说别人坏话,心情坏的很,随手扔了个炸弹,等黄郝说“要不起”时补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真生病?”

黄郝心里一咯噔。

蒋飞宸竟然还向着那个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