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是二爷身上撕不下来的一块狗皮膏药这件事圈里人都知道,二爷这次明面儿上是替你出头实则是为了找借口整治温家,如果你再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大的小事去烦扰他恐怕会惹他不快被骂一顿吧……说不定身上还会多添点新伤?寄人檐下就是这么惨,得舔着脸过活,活的还不如一条狗。”

哎哟我去……

这话放谁身上都听不得,就算陈沅不是原身,心肝也被气的发疼。

“你嘴皮子还真挺利索的。”

一直沉默观战的真香同志终于发言了。

他对着坐在身侧的楚鹤泽就是一巴掌上去,“这是我的位置,请你去边儿上站着。”

一米九零猛男的巴掌还真不是盖的,楚鹤泽冷不防被推了个踉跄,差点摔个屁股敦坐过道里去了。

他扶着桌子站稳,羞恼的用力拍了拍被推的衣袖,嫌恶道:

“有你什么事?”

甄祥猛地站起来怒目相向道:

“你说我朋友不好,我不骂你我才是不正常。”

楚鹤泽估计也是没想到这人顶着张娃娃脸个头竟然能长这么高,稳压自己半个脑袋,气势瞬间弱了大半。

陈沅也站起来了,他这会儿也不怕被旁人看:

“我和二爷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猜测,我也不在意所谓的圈内人的看法,如果你想拿那些话刺激我我告诉你一点用也没有,还有,看你拿着大包小包是陪女朋友出来逛街吧,你跑来和我们掰扯就不怕她等?”

楚鹤泽这才想起自家买奶茶的老姐。

他掏出静了音的手机一看,五个未接电话,每个响铃长达二十多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