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傻,逼啊!这屋子里除了他和厉明衍还有谁?!他作甚问这话,怕不是被二爷当成傻子看!

厉明衍听他问话,先是愣了一瞬,随后把唇一抿,笑开了:“是我。”

听见男人认真回答了他的问题,陈沅已经能想象出对方的表情了。

戏谑!一定是戏谑!

他咽了咽口水,小声问道:“二爷,我还没洗完呢,您有什么事吗?”

厉明衍:“我听见你在大叫,有点担心,所以打算进来看看———”

“没事没事!!什么事也没有!!”青年连忙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是在自娱自乐……对!自娱自乐!二爷时候不早了,您先睡吧,别累着了。”

厉明衍装作一副担心的样子问道:“真的不需要我进来吗?我听见你刚才说你脱———”

后面说的话陈沅一个字眼儿也没听见。

因为他拒绝社会性死亡从而抬手牢牢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五秒钟后,他放下手,外头已经没动静了。

他刚呼出一口气,就见门“唰——!”的一下被推开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个赤身裸体,一个半遮不遮。

看着青年那在浴霸下被照射的分外诱人的酮体,厉明衍把眉一挑,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个单音字:

“呵。”

陈沅:“………”

在男人的注视下,他缓缓的蹲下身子,抱住膝盖,挡住了关键部位,面无表情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