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魔气滚滚而来，楚云霄身上的魔气几乎凝成实质。

他知道，楚云霄决定放手一搏了。

战圈中一片漆黑，被魔雾掩盖，绕是以洛宁修的目力，都看不清其中的动静。

片刻后，浓雾散开。

一人站在原地，用剑支撑自己强撑着不倒下。

见洛宁修看过来，竟还扬起了一个耀眼的微笑。

如果那个笑容之下没有那么多流淌的血液，那就更好了。

洛宁修站起来，摇晃着朝楚云霄走去。

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洛宁修就知道，陈亦褚输了。

“我赢了！”楚云霄笑道，仿佛一个求家长表扬的孩子。

“我知道。”洛宁修抓住他的手，扶住他。

楚云霄双眼开始涣散，就在洛宁修以为他要晕过去时。

那人竟有紧握住他的手，说了一句：“你修为恢复了，我如今也留不住你。但是，你能留下来吗？”不知道是不是洛宁修的错觉，他总感觉这人语气间有一丝忐忑。

是怕他趁机离开吗？

不可否认，洛宁修确实想过。

他如今修为回来了，在和楚云霄黏在一起，多少有些不像话。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