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人更害怕的是,朱厌消失了。
若不是邾氏与季氏之祸,一切就像他从来不曾来过一样,了无痕迹。
而同样不见踪影的,还有一个邾琳琅。
不管如何议论,众人觉来,最可怕的还是这件事。
无人能寻得他们去了何处,会自哪里出现,便也无从防备,只好终日里提心吊胆,枉作惊惶。
便是自来从容不迫的陆怀瑛,也无法,思虑再三,终究还是修书求问于孟兰因。
孟兰因却只道三字。
“我不知。”
他是当真不知,还是假意不知,世人不明,但那些关于他本人的议论声,却更大了。
向来豪纵的娄昱平,也听得了这些话,似觉一如当年听得闲人们议论那滟家的女人。
此事不妙。
滟蓁那些放浪形迹,害她自己便罢,还害林宽……娄昱平分明知道是世人无情,却仍是不由得想责备滟夫人。
还有那林宽也实在……为世人想尽一切,却不为自己着想,真个痴人。
可叹在便是他娄昱平也是如此作想,又如何去怨怪世人?真就是此身凡品,不曾得道,便难逃离俗念俗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