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勤芳一个人站在门外,兀自哀怨:“不是,干嘛呢你们?”
他有那愁花怨月的心肠,本也无妨;不过此刻却真不是什么好时候,还没待他愁完,那季思明当真也来了,却是拿戒尺敲他肩:“滚进去!”
花勤芳无奈道:“哎,季先生,您这话说得——”真的是不雅,不雅极了!这日来讲的都是圣人文章,季先生对别人也算得公正,怎地就对他意见颇大。
莫非?!他扭过头,只觉自己参破天机一般,兴奋道:“季先生!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喜欢南芝姐姐——”
这就很说得通了,那一日和今天,季先生都是吃醋嘛,所以看不惯自己!花勤芳正自得意,却发现季思明那面上,竟有黑气。
他心内暗叫不好。
果然,季思明道:“说了多少次,要叫南先生,或者南姑娘。花勤芳,你这中邪倒深,胡话也多,不如我告诉孟府主与花府主,让你早日回家养病去吧?”
花勤芳忙告饶道:“先生我错了,而且我没病啊,我真的没有病!”
季思明却突然慈眉善目了起来,只道:“不妨事,你此刻先进去,等今日的课完了,再来找我,到时候你病或不病,谁又知道呢?”他若当真下手,足可保证花勤芳不死也掉半条命,回家养病,有理有据。
花勤芳想张口语言,可又真怕季思明改变主意,先在这里把他揍了,只能惴惴不安地先溜了进去。
季思明也入内,授课之前先告知众人,今日上午的课完了,下午的课并不在学宫之内,却是要去那孟氏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