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是二哥让人端上来给你吃吧。”
时归芜这才把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脸上漾出一抹笑,“谢谢二哥。”
时帘川不敢耽搁,吩咐人端饭菜的同时把酒精也拿上来,自己则在门口把东西接了,没让他人进来。
时归芜忍着融魂的难受从床上坐起来,想去浴室洗漱一番,然而才站起来眼前一阵发晕,差点又坐回去。
时帘川及时过去把他扶住,“果然还是要去医院的吧?”
时归芜:“……不去的。”
时帘川手里拿着酒精,无奈叹了口气,“行行行,不去。”
说着,他伸手往时归芜脑袋上一扣,嘴里说:“刚才二哥就想说了,被你急得都顾不上,原来你晚上睡觉还喜欢带着点小饰品啊?”
一只大手仔细摸了摸时归芜脑袋上的粉白长耳朵,看起来毛发逼真,摸起来……触感也逼真,不仅有温度,还会动。
会动?
该不会是电动的吧?
时帘川干巴巴地笑着,“就是看着有点像真的耳朵,你是怎么扣上去的?我竟然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虽然耳朵衬得他弟弟更加可爱,但实在太逼真了。
时帘川摸着摸着心里起了一丝怀疑,有哪种饰品能做到耳朵直接从头顶上长出来的吗?
耳朵根处和头皮严丝合缝般贴着,看起来简直就像真的从头顶上冒出来的一样。
时归芜只觉得耳朵痒痒的,笑着说了句“二哥你别揉我的耳朵啊”,一时间没明白时帘川说的什么意思。
什么真的耳朵?哪有人的耳朵长在头顶上,且他晚上从来没有戴过耳朵饰品,总不能是自己睡觉不太老实把头发睡出耳朵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