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不太合适和你们坐一桌,我还没有给我的小宠物找老婆的想法,就不考虑你说的话了。”
他说着,微微颔首要走,难为他面对袭让的话还表现出不计较的态度。
袭让也跟着站起来,让那位一直扯他衣服快把手扯成帕金森的伙伴手落了空,心有不甘道:
“虽然你的兔子看起来还小,但它们很快就会长大,我看它不出一个月就会有发情期,不如现在先找好母兔,不很方便吗?”
应闻昀淡淡回望他:“所以我非得要找你的兔子?谁知道你的兔子是否廉价。”
袭让被这侮辱性极强的话刺激到了:“你在说什么!我的兔子可是花了十几万买来的,吃穿用度都给它最好的,虽然比不上你家,但它是一只好兔子。”
应闻昀表情似笑非笑:“你确定?”
袭让想大声回答说确定,却在触及男人的眸子时张张嘴没说出口。
“你说你的兔子花十几万,但我的小宠物可是无价之宝,你觉得你配吗?”
小宠物或许是世界上唯一一直开了灵智到兔子精,当然就是无价之宝,任何一只动物都配不上他,应闻昀在心里默想。
时归芜没想到男人竟然会说他是无价之宝,明明是在夸赞自己,他却觉得脸热。
“你或许在想你的兔子是好兔子,你自己也是好人吧。”
他慢条斯理道:“但我不喜欢你话里的隐晦试探,也讨厌别人靠我太近,这种人一般下场都不怎么样。识趣点,自己永远离开我的视线,否则,你和你家……想想后果。”
袭让脸色一白,嘴唇抖了抖,到底没敢再追上去。
无视他人的目光,应闻昀带着自己的小宠物径直走到吧台椅子坐下。
调酒师换了个人,没认出应闻昀,看到他的颜值时惊艳了下,笑着问道:“这位帅哥想喝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