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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唰地一亮,像条八爪鱼一样四只爪子齐上阵将男人的手腕紧紧圈住,鼓鼓囊囊的脸颊贴在一根凸起的血管上面,那里的脉搏随着呼吸沉稳跳动着。

“下不为例。”男人说,任由兔子攀附在手腕上坐进了车后座,却不是要回家,而是吩咐司机开到最近的宠物医院。

安静下来后,注意力自动聚焦在受伤的地方,时归芜的爪子大概像人类一样扭到了,爪子的地方肿得厉害。

应闻昀不过轻轻碰了下,小兔妖就痛得呲牙咧嘴嗷嗷叫,男人轻嘲:“你是有多蠢,妖精还能让自己在跳下来的时候受伤。”

时归芜可怜巴巴地皱着一张毛脸,也不看看这是因为谁造成的。

应闻昀听见小兔子开始甩锅的心理活动,嘴角轻轻上扬。

很好,回去罚顶一个小时碗好了。

时归芜尚不知自己回家后的悲惨命运,十分钟后到达宠物医院,被男人带去看伤上药并把爪子包扎上厚厚的绷带,左爪的体积硬生生大了一倍。

一番折腾后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应冕陪着应云诺在客厅做作业,顺便等他们回来,时而用手机和赞助商导演等联系商量一下方便工作的日程。

见到时归芜奇特的造型后有些发愣,应冕问:“你这是虐待宠物了吗?”

应闻昀把小宠物从自己手上撕下来放在地上,没有理会自己大哥的问话,自顾自上楼要去洗澡。

应冕耸了耸肩,想逗逗兔子时就见屁颠屁颠地跟在弟弟身后上楼,那麻利程度就跟爪子从来没受伤过一样,让啧啧称奇。

应云诺放下笔也想跟过去,被亲爹拦住了,然后换应冕上去。

进入应闻昀的房间,想象中弟弟和宠物一起洗澡的景象完全没有,应冕看到一只白团子撑着两条后腿立起来背对着浴室门,头上顶着一只白瓷碗,把耳朵都压得塌下来了,正弱小无助地“面壁思过”。

看到他进来似乎还可怜地吸了吸鼻子。

一门之隔的浴室里,他冷漠的弟弟哗啦哗啦洗着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