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应闻昀,我怎么觉得你家兔子在这住几天胖了点呢?”
他抬着手掌朝不远处的兔子比了比。
应闻昀抱着电脑处理文件,冷淡道:“不是我的兔子。”
“行行行,你说不是就不是,你不想养又不给我养,没有能比你更气人的了。”
赵子眷郁闷道,没在兔子胖了的话题上聊出个结果,就给扯到其他方面去了,像苍蝇一样不停打扰沉迷于工作的好友。
全然没注意到因为他一番话突然紧张起来的小兔妖。
时归芜趴在墨绿色的单人沙发上,耳朵翘得高高的听两人讲话,差点以为自己再次偷吃的事情被发现了。
幸好他们没有多在意兔子胖的事情,只会以为是长大了一些,见他们没有多关注自己的身材,时归芜才松了口气。
偷吃并非时归芜本愿,男人虽然不见得赶他走,但也不可能给他吃人类的食物,餐餐兔粮宠物奶粉的喂。
时归芜不喜欢吃兔粮,反而馋人类的食物,每次一到饭点的时间都很积极地到餐桌候着,期待着有谁会分他两口吃的。
但不管他怎么望,该吃不到还是吃不到,不想吃的却不得不吃。
两次之后时归芜受不住了,光看不能吃的感觉太痛苦了。
于是他再次干起了偷吃的老本行,在王姨把菜端上餐桌,回厨房忙活而餐厅里还没人进来时,不动声色地跳到桌上,掀开倒扣着保温的盖子,每样菜都偷吃一点点,一圈下来肚子吃了个囫囵饱,盖子原封不动地继续扣上。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下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到客厅和应云诺看电视,晚饭时间三人都在吃饭,他吃兔粮,也没闹腾,蹭吃蹭喝完就不见踪影了。
他做的隐秘,菜都只挑一点点吃,如此几次下来完全没人发现,这让他更加放肆。
结果就是短短几天时归芜把自己吃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