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芜却依旧吃的津津有味,完了还不忘把碗底舔了个干净。
“还没饱。”
时归芜把碗倒过来,还晃了晃,吸引男人的视线,然后捂住肚子可怜兮兮道。
男人看了他一眼,竟也爽快地叫人再去帮他盛。
时归芜一口气呼噜了三碗黏稠的白粥,把肚子吃的滚圆,才满足地叹口气,抱着肚子露出大大的笑容。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类,和我姑姑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他没发觉自己的话语有异,引来男人意味深长的眼神。
但男人没说什么,也不好奇时归芜的姑姑是谁,都说了些什么,让佣人收拾了碗筷。
然后站起来。
“既然你已经醒了,就不必继续逗留在我这里了。”
男人说,逐客令说得明明白白的。
时归芜还想着自己能多蹭几顿饭,就要被男人赶走,心里有些委屈,“你要赶我走?可是我没有家。”
下了山的兔子就是独立的个体,和兔儿山的同伴断了联系,也没有入世前辈的音信,自然也没有能够投靠的亲戚。
换言之,他想要家,就要自己找或者想办法建一个。
他看男人这里就不错,有饭吃,有房子睡,床软绵绵的那么舒服,人还是自己的恩人。
他也不是要白吃白喝,只是想办法报恩而已,等他报完恩就走,绝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