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
讨厌到,一点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洛星生出一股力量,他用尽全力站起身,背对着秦郁穿上裤子,小腿轻轻打着颤。
秦郁看着洛星这幅样子,皱着眉嘴硬道:“你讨不讨厌我,我一点也不在乎,难道你以为我会想要你喜欢我吗?”
“别做梦了,我只知道你别想从这儿离开。”
洛星不答话,穿好裤子头也不会的从房间里离开。
地上剩下的那一袋钱,他看也没有再看一眼。
房间里陷入寂静和空荡,秦郁的心也跟着空了下去,半个小时前,他身体确实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但现在,什么感觉都消退了。
甚至,有淡淡的难过从心底冒出。
秦郁拿出手机,联系了家里的女仆,“监管住人鱼,别再让他跑了。”
顿了顿,秦郁狠下心道,“让人过来给人鱼打麻醉,再把他锁起来,让他除了水箱,哪儿也去不了。”
一定要让洛星知道,离开他,是多么巨大的代价!
……
洛星醒来时,是在水箱里,长长的一条链子,缠着他的手腕,他的鱼尾可以在水箱自由摆动,但他活动区域却受了限制。
纤细白皙的手腕,在秦时谦那儿被麻绳磨出来的伤口还没有好,此刻又承担了铁链的重量。
洛星垂着眸,看着束缚住自己的东西,眼神出奇的安静,安静得可怕。
人鱼默不作声的潜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