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
贺铮眸子一凉,冷冷的从后视镜中看白彦,带着警告。
受伤的事情本来也没指望会瞒住他家小朋友,她那么聪明,根本就瞒不住。
所以准备以受了点小伤带过。
白彦怕季忆误会他家老大,明知道再说下去会被他家老大发配边疆,还是继续道:“就是在巴黎给你送晚餐的那天晚上,老大被人给阴了,昏迷了好几天!”
“闭嘴!”
贺铮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勾唇,冷笑一声:“下车,自己滚去领罚。”
白彦抿唇,闷声不吭的发动车子:“我先送你们回去,然后再领罚。”
“滚下去!”
“老大!”
白彦知道他家老大是真的动怒了,僵持了一会儿,还是默默的熄了火解了安全带,准备下车。
季忆敛眸,忽然叫住白彦:“先开车。”
白彦瞬间不动了。
他从后视镜看向他家老大,眼神中带着一丝的试探问询。
贺铮没看他,隐隐听出了小姑娘话里的恼怒,他有些无奈:“已经没什么事了。”
季忆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对白彦道:“开车。”
白彦还是不动。
“开吧。”
贺铮微凉的开了口,白彦心里松了一口气,立马发动车子,还在心里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
小七真是火眼金睛!
莺飞草长的三月,气温已经没那么低了,季忆穿了件卫衣,套了件外套,几乎看不出来她身上还包扎着伤口。
她靠在车椅上,微垂着头,心情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