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来人是陈浪的父亲陈宋,他是带着礼物来的。
见到客厅里的余震山和余太太,他微微一笑,道:“余总,余太太,很抱歉,因为犬子的调皮,让令嫒受到了惊吓,陈某是来替犬子道歉的。”
余震山冷声:“调皮?一二十岁的人了,陈总觉得用调皮还形容合适吗?”
“毕竟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陈宋仍旧微笑,“我和老太太都很喜欢余小姐,若是能喜结良缘,这也是一桩美事。”
“什么叫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余太太原本是坐在沙发上的,一听到陈宋的话,气的是直发抖。
“我去你的美事一桩!”
她怒瞪着陈宋:“我们余家高攀不上你们陈家,不需要什么喜结良缘,陈总还是请回吧!还有,这件事情我们余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余太太只要一想到那晚的事情,就气的恨不得杀人。
要不是楚家小少爷和乔家小少爷到的及时,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面前这个姓陈的居然说只是一时调皮,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陈宋脸色有些沉,他看了余太太一眼,将视线转到余震山的身上,沉声问:“余总也是这么想的吗?项目能丢一个,就能丢第二个第三个,余氏集团是有多厚的家底,能经得住这么丢?”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余震山被气笑了。
他抬起手指着门:“我余震山还不至于为了钱卖女儿!陈总请吧,慢走不送!!”
陈宋脸色阴翳。
如果不是因为陈浪被楚家的人带走,他又怎么可能屈尊纡贵来余家,没想到这余震山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