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哀家问过容嫔,这些事情,连她自己都承认了。”

魏佳闻言苦笑一声,她当着两人的面摊了摊手,很是直白地说道:“太后娘娘明察秋毫,这么长时间了,想必您也看出来容嫔那个人……脑子其实是不大好使的……”

在魏佳看来,与其说她是天真的不知世事,倒不如说,那孩子在智力上有些“衰弱”。

果然,此话一落,太后面上的神情多少出现了一丝松动,于是魏佳立刻再接再厉地表示:“……容嫔毕竟是回部的人,身份敏感,多少人都在外面看着呢,若就这么处决了,对各部的安定怕也是会大有影响的。”

好嘛,魏佳巧舌如簧瞬间就把床闱中的这些烂事儿上升成了国家高度。

于是乾隆“坐不住”了。

“令贵妃所言也有些道理。”他看着太后沉声道:“皇额娘,此事还是应当慎重啊!”

老太太满是锐利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来来回回扫了数遍,终究,她说道:“去把容嫔带过来。”

一刻钟后,噗通一声,容嫔哆哆嗦嗦的摔倒在牡丹花卉的地毯上。

她衣裳单薄,满面惨白,两只胳膊死命的抱在自己胸前,一副惊吓过度的惶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