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一甩手上的拂尘大声道:“摆驾储秀宫。”
乾隆到的时候,看见魏佳的几个随身宫女全都守在外面,便挑眉问道:“你们主子呢?”
珊瑚她们立刻跪了一地:“回陛下的话,主子睡着了。”
这个点就睡了?
乾隆的眉头似乎挑的越发高了,再不管其它,大步的朝里走去。
寝殿之内灯火通明。
雨过天青色的绣蝈蝈纱帐内,正安安静静的躺着道纤细身影,只见她的脸上扣着一册薄书双手超乖的合拢放在腹部,一只受伤的脚却微微高抬,小心翼翼的放在只松软的枕头上。
乾隆的视线一下子就被那伤脚吸引住了。
老实说,看起来真的很吓人。
本来纤细雪白的玉足,此时已经青肿到让人不忍直视的地步。
一定很疼!
乾隆的心情瞬间变得奇差无比起来,他死死的盯着那只伤脚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后,才伸出手一把推醒了睡的正香的某人。
“嗯?陛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张犹如晚娘一般拉的老长的脸,魏佳揉揉眼睛,挣扎的坐了起来。
“您什么时候来的啊!”魏佳笑了下,看起来有些高兴的样子。
“脚怎么样?”乾隆一撩下摆,直接坐到了床头的位置。
“挺好的,没什么大事。”魏佳看起来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没有伤到骨头,太医说养些日子就能康复了。”女人似乎完全没有告状的意思,她绝口不提脚伤是怎么来的,只拉着乾隆的一只手软软的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