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依感知着这份极强的压迫感,喉间不由得动了动,是她让许遇尘变成了这幅模样。
无数她印象中的许遇尘在此刻融为一体,她突然想起了安槐南的话。
她将手撑在许遇尘的肩头,稍微阻止了对方下一步的靠近,“你知道吗,安槐南曾告诉过我,你是他心目中最近接神明的那个人。”
她停顿了一下,用一种近乎试探和玩笑的语气发问,“神明不应该是高高在上,不染纤尘,无欲无求的吗?”
许遇尘看她的眼神依旧沉厚而浓郁,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转而十指紧扣地移开,而后整个人毫无缝隙地压了下去。
“那我甘愿为你沉沦。”
温热的唇瓣霎时覆了上来,许遇尘吻得又凶又猛,急躁又没有章法,夏依依觉得自己逐渐呼吸不上来,口中的每一份空隙都被侵占,充斥着属于对方的气息和味道。
湿濡印遍她的嘴角眉梢,又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全身的触感在此刻放大到极致,一刻不停地冲击着夏依依脆弱的神经,几乎要将她击晕过去。
她有气无力地环着许遇尘的脖子,在起伏的浪潮中勉力抓住那面救命的浮木,又被他带着一次次被淹没被窒息。
许遇尘的身体如同被岩浆浇筑的烙板,将她严丝合缝地封锁,烫得她浑身高热,香汗不住地从她的脸上滑落,又被灼热的舌头卷进口中,而后沿着水液的痕迹一路延展,在她如雪的肌肤上绽放出痕迹。
她可以将天地间万物的感知融汇,却有些无法承受这种清晰而极致的体验。
一次次失神,又一次次被捞起,一切的挣扎都化作徒劳,只因海浪誓死要将她吞噬。
遥远的天边已晕起一层猩红,夏依依瘫软的倒在榻上,细碎的发丝粘在她额头鬓角,凌乱地贴在她的身上。
身侧的人倒在她耳畔,喘息声滚烫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