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又急了:“咱们哪一个修炼到什么集大成的步数了啊?人是铁饭是钢啊,你怎么这么倔呢?”
沈念一怔,脑海中飘过了一句话。
姐夫谢轩涕泪纵横,对她叹道:“你也知道你姐姐的脾气,我劝不动她的。”
是啊,姐姐的脾气从来倔强,但她对自己只有百般宠爱,牵肠挂肚,连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是。
她闭上眼,鸦羽般的睫毛渐渐漫上水痕。
她折磨自己,却不该折磨爱她的人。
她睁开双眸,眼圈微红:“好,我听你们的,我吃。”
柳如烟顿时松了口气,笑容也重新挂在脸上:“哎呀,这才对嘛!快过来快过来!”
顾庭花连忙将榻上的小桌往沈念的方向推了推,又把碗碟都转向她,顿时吃的更香了。
窗外,许遇尘透过半开的缝隙,见沈念朝顾庭花的床边走了过去,他这才离开,但神色仍旧凝重。
沈念一定有事情瞒着他们。
初冬已至,天凉得格外早,街上的人提早翻出了冬衣,喷着白气与邻里打招呼。
顾庭花的伤已经好利索了,宫里得到消息后,立刻召五人来到司天监,商议新一年的亚岁祭天礼一事。
虽说新的一年,却也没有什么更新鲜的主意,献礼照旧是那些步骤,只不过表演上变了点花样。
玲珑天塔建成,献礼则围绕此进行了调整,国师洗天清正站在司天台跟五个孩子商议着,一个小道士忽然奔上前来,弯腰同国师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