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执抿了抿唇,两个人都隐隐有些尴尬。
陈子琰缓了缓,又道:“那你进宫这段时间,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殷无执也不忘问:“你也真的没有?”
“没有。”
“……”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他一定是不想我担心才故意这么说。
姜悟从陈相养伤的房间里被推出来,一眼便看到他们寂静地站在廊柱下,他若有所思,道:“你们两个感情真好。”
殷无执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陈子琰上前一步,道:“陛下,如今殷戍进宫也已经有段时间了,您是不是也该高抬贵手……放他回家了。”
姜悟:“?”
“定南王受伤了。”陈子琰道:“此事您应该也清楚吧,他身为定南王独子,理应留在王府照料父亲。”
殷无执一言不发地观察着姜悟。
姜悟暗道,这话貌似有些耳熟,当初殷无执进宫的时候,也是打着陈相身体不适,所以由他来替换陈子琰。
他略有所悟:“陈爱卿的意思是,让朕放殷无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