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是在食堂吃的,黄鱼汤面,鲜香又营养。
工人还没上班,孟遥已经回到那间屋子继续拍起照来,又是忘我的样子。
费明议站在身后看了半晌,回到手工坊,将昨天绘好的瓷杯拿去烧制。
瓷杯上是两行字——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已知。
昨晚的事谁都没再提。
照片全部拍完,十一点,前前后后,上千张的素材。
孟遥理了理,和费明议甄选出了两百多张照片,其中包括了给他拍的那张照片。
孟遥说:“这张拍得很好,放在宣传册上效果应该很好。”
并不藏掖,好像给他拍照只是公事公办。
照片上,透过窗棱,可见一个男子在给瓷器执笔绘画,神情专注,古典雅致,完美契合了瓷器的宣传要求。
瓷器只是死物,有人在,就添了灵活生气。
这张照片,无论从光影还是角度还是透出的故事感,也都是绝佳。
负责广告宣传工作的人听着,连连点头,只是心里不抱太大期望。
自家老板并不喜欢抛头露脸,之前新闻媒体想要采访他,他全推给了蔡厂,更别说要把自己照片放在宣传册上了。
哪知,费明议听完孟遥说得话,笑了笑,回了个,“好。”